听袁婶子说自己老,马氏嗔了她一眼,袁婶子见了嘿嘿一笑。
严老翁找了这个地方暂时休息,马氏跟袁婶子一起捡柴,一起热肉饼。
加上又一起出逃,两人莫名就亲近了起来。
吃过饼子,马氏让袁婶子去马上生休息一会儿,袁婶子说不困,硬是陪着马氏在这里烧开了水。
年纪差不多的她们两个坐在那里也没有闲着,轻声聊着天。
马氏说:“她婶子,她婶子的叫着多生分,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。若是你不嫌弃,不若咱们分出个大小,以姐妹相称如何?”
袁婶子听了满口应下,两人说了自己的生辰年月,一对比,马氏比袁婶子大了两岁,当仁不让地成了姐姐。
故而,袁婶子说自己年纪大,马氏才嗔了她一眼。
香穗吃了肉饼,烧好的水放去旁边冷着,马氏拿出大家都水袋,跟袁婶子一道都装满了水。
一切都准备好后,马氏收了锅,将水袋暂时都挂到了骡车上,这才赶着袁婶子去休息。
“妹子快去小睡一会儿,阿翁不是说,晚间才找个脚店休息。这到晚上还有两三个时辰呢。”
马氏让袁婶子靠到骡车上休息,她跟香穗两个坐在熄灭的火堆旁,帮大家看着些。
石头极其听话,马氏让他不要吵到大家休息,他就自己蹲在地上薅草玩。
香穗坐在火堆旁,打量他们所在的这个树林。
树林里有一条满是枯草的小道,也就能过一辆骡车,小道上有车碾过的痕迹,不过痕迹不是很明显,应该是不常走人的道路,也不知道严老翁怎么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