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马车上,她将经过一五一十合盘托出,只是不知道她家老爷信不信她。
伶姨娘发愁,而胡知县这边,他审问了夏禾之后,就已经确信伶姨娘说的都是真的。
那佟员外没有动她,反而比较守礼地将女使叫了进来伺候。
可是,他想杀伶姨娘也是真的。
他定然是想人不知鬼不觉地让伶姨娘消失,这样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,而他也不会受到他的制衡。
胡知县心中冷笑一声,真是天助他也。
他审了夏禾之后,审水旺。
水旺也将来龙去脉都说了,只将佟员外让他杀人的事儿隐瞒了下来。
他不隐瞒不行啊,捕快捉拿他的时候,他老婆孩子都被折腾了起来,站在他家太太跟前。
这还需要主家说什么吗?
这就是要他帮老爷背锅的意思啊。
不然,他们一家子也不能好过。
水旺被打了二十大棍也没有招,胡知县一气之下将人都收了监。
坐在监牢里,佟员外心里长叹一声,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倒在了胡知县的手中。
他没想到胡知县竟然如此狡猾和阴险。
这次不拿出大半的家产兴许都不能行,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无奈。
如今,他终于明白,在权力面前,财富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