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姨娘站起来又道谢。
佟员外回了一礼,吩咐夏禾:“送娘子出去,外面水旺在等着。”
夏禾领命,引着伶姨娘出了书房门。
刚出了书房门,伶姨娘眼中显出几分厉色,她好好的在衙门后院自己的屋子里带着呢,怎么就跑到了这里?
名姓也不说,女使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。
家中小厮叫水旺?回去定让老爷好好查查,她好好的人,怎么就给他们掳了来。
藏着掖着的,不是好人,定然不能给他好果子吃。
她跟在那女使身后,撇着嘴,心中极其嫌弃身上的衣裳,粗糙不堪。
夏禾带路走在前面,水旺怀里揣着一根粗麻绳跟在后面。
佟家的院子有两三亩地那么大,走去后门有很长一段路,女使小厮也没有提个灯笼。
越是往后门走,小巷子里越是黑。
水旺悄悄拿出麻绳,快走几步一下子套住了前面伶姨娘纤细的脖子。
伶姨娘吓得惊叫了一声,走在前面的夏禾也吓了一跳,他不知道水旺为什么要拿绳子勒那娘子。
可水旺是老爷跟前的小厮,她不敢多话也不敢动。
那伶姨娘果然是个伶俐的,她被套住脖子没有一味地去拉绳子,而是手往后摸索着来了个猴子偷桃。
她用尽力气一捏,水旺疼得松了手。
伶姨娘得了自由,拔腿就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