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回去将自己没有穿过的一身衣裳拿了过来,然后过来内室给伶姨娘松绑。
“娘子,老爷让奴过来伺候娘子。”
她将手里的衣裳放到旁边的圆凳上,拉开锦被就去解捆着她手的绳子。
手被捆在前面,夏禾眼睛也不敢乱瞟,很艰难地才解开。
伶姨娘白嫩的手腕上留下半圈红痕,碰一碰都疼。
她嘶地一声,夏禾当作没有听到,认真地帮她解腿上的绳子。
解了绳子,帮她换上衣裳,凌乱的头发,夏禾也简单地帮她重新梳好。
等将人打扮利落了才抄手站到了一旁。
“这是哪里?”伶姨娘问。
夏禾没有回她,见她没有其他的要求了,便福了福身走了出去。
出去见了坐在外间的佟员外,“老爷,按您的吩咐,帮娘子穿戴好了。”
佟员外挥手让她出去,“先站门口候着。”
夏禾出去,关门站在了门口。
佟员外脸上挂上个礼貌的笑,进了内室,“在下问一句,娘子可知怎么就到了我这内书房?”
伶姨娘歪头想了想说:“我只记得我家老爷去前面审案,让我在屋里等着他,不知为何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脖子,脖子好疼啊。
“娘子是胡知县家里的人?”佟员外脸上笑意收敛,难得的一脸严肃。
伶姨娘轻轻点了点头。
佟员外往内室门口退了几步,他被陷害了,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。
这个时候,能陷害他的人,不作他想,定是跟那两个小崽子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