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怎么难听怎么骂。
马氏没有碰到林二河,并不代表林二河不知道她回了村儿。
相反地,林二河昨儿就发现马氏回来了,
他一大早就去了镇上,他要去佟家报信儿,好领个奖赏。
佟员外断了腿,他并不知道,高高兴兴地去了镇上佟家。
镇上佟家只有佟家老太太在,他找了门房说找翟爷。
翟禄是佟员外跟前的小厮,帮佟员外跑腿打点,外面也客气的称呼他一声爷。
佟员外在县城养伤没有回镇上,翟禄自然也不在,门房就通报到了老太太那里。
老太太怕耽误了她儿子的事儿,便让门房问清楚所为何来。
门房问过之后又来通报,说是他们老爷看上的一个小寡妇回家了,那人过来通知翟禄来了。
老太太一听,气得摔了手里的青花瓷盏。
“狗奴才,一个二个不盼着家里爷好,整天撺掇着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情。爷是家中顶天立地的男儿,非要整些个狐媚子要掏空他的身子不可。
你们老爷若不是去那暗娼门子,能有如今的祸端,以后谁要是再不规劝着主子,纵容主子行那淫秽之事,我第一个不饶他。
翟禄等他回来了,老身再处置他,你们出去,去外面将那人给我打出去。”
老太太发了好大的威,可主子想干什么,哪能是他们能规劝得了的?
佟家的下人虽然觉着老太太这一通骂得好没有道理,可也不敢反驳,个个都像那斗败的鹌鹑似的,低头耷拉着脑袋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