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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趁着她娘有时间,香穗又央她娘给桂嫂子的闺女做一双绣花鞋,顺便给春月绣了两张帕子。

她将帕子给到春月的时候,春月很高兴的收下了。

收了帕子,春月对香穗说:“香穗,我娘让狗子带话,让你娘这段时间千万别回去,听说那佟员外让村里的林二河盯着你们家呢。”

香穗气得咬牙,真是阴魂不散的东西。

“知道了,谢谢你,春月姐。”香穗跟春月道了谢,就赶紧出了徐家。

这个佟员外真是,老鳖一样,咬住人就不松口了。

她娘躲在程家总是不自由的,石头在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
香穗想着,她娘住在程家是一回儿事儿,躲在程家又是另一回儿事。

佟员外这个事情必须得解决,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吧。

她娘还想着回去收麦子呢。

怎么解决呢,香穗不知道。

她卖完豆芽回家的时候,香穗蹙着眉,将林二河盯着她家的事儿跟她娘说了。

彼时,程乾正拿着一根木棍儿教石头比划拳脚,不经意间将灶房里香穗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马氏满脸愁容,香穗看着也一脸担忧。

当天,他们在严家练完武,程乾跟着石铁走去了巷子口。

香穗不知道程乾找石铁做什么,她也不关心,佟员外的这个事已经够她发愁的了。

“荷花镇的佟员外。乾哥,我知道,我去打听,你等我消息。”

石铁不去书塾,平常就跟在他爹屁股后面打打杂,大多数时候都是跑出去到处疯玩。

程乾想打听佟员外,首先想到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