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买的有柴还有炭,家中不缺柴火,当初他那样说,就是为了安慰香穗,不想让她太过失望。
严雄走了,过了一会儿,程乾跟香穗也一起去了严家。
现在他们都要跟着严老翁习武,做晚饭只能往后面挪一挪。
一个时辰之后,两人练过武回来,洗了手脸,香穗去做饭,程乾去读书。
晚饭后,香穗洗了锅碗,又烧了一锅洗脚水,晚上睡觉之前烫烫脚,睡得舒服一些。
家里有柴,不用心疼柴火。
冬日天黑的快,不燃蜡烛看不了多久的书,待外面完全黑下来,香穗站在东厢房门口,喊:“郎君,锅里水烧好了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程乾忙完自会去舀水洗脚,香穗听到他的回应,便走开了。
香穗刚开始学基本功,兴趣满满,做完自己的事儿就在院子里练习。
程乾从屋里出来,就看到香穗在空旷的院子里练基本功。
他便站在东厢房的门口看着,发现香穗腿脚做不到位的地方,开口指点一句。
香穗练了大半个时辰,她穿得不厚,这会儿身上暖烘烘的,香穗停下。
程乾将香穗叫去了堂屋,屋里黑漆漆的,还不如在外面。
“郎君有什么事儿吗?”香穗站在堂屋门口问。
程乾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堂屋门口,他伸手递了一串东西给香穗。
香穗接过来,摸到手里才知道是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