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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她没有比他好多少。

“铁哥,你流鼻血了。”被叫铁哥的孩子瞪了叫他的孩子一眼,伸手抹了一把鼻子。

伸手到眼前手上被蹭的都是鲜血。

臭丫头,下手真狠,恶狠狠地照着鼻子猛打。他要是再不喊停,鼻子都要给他打歪了。

铁哥朝着地面吐了口口水,口水中也带着鲜红的血丝。

铁哥咧了咧嘴心中暗骂:忘八!

狗日的,嘴也被她打破了。

第14章 卖兔子

香穗将散乱一地的枯树叶都扒拉进背篓,看也没有看那些男娃一眼,背起背篓往城门外的道路走。

直到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路上,香穗揪着的一颗心才松懈下来。

她看似无所谓,其实心中很怕,她很怕那几个男娃追上来,若是他们追上来,她怕是不能像刚才那样不要命地反击。

就像严老翁讲的那样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她当初坐在旁边听严老翁给程乾、严雄讲这句话的时候,不是那么有感触。

今儿她跟人干了一架之后,深切地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严老翁讲得有理,有空她多去听听是正经。

走着走着香穗停下了脚步,她在想若是今日是程乾或严雄在,会不会很轻松就能将那四个男娃降服?

脸颊热辣辣的疼,不知道哪个小子在她脸上捶了两拳。

香穗抬手轻轻一碰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凭着手感她感觉自己右边脸颊好像肿了起来。

若是她也会两下子是不是他们根本近不了她的身?

香穗想着她在严家看到的拳脚功夫,想着这样那样三两下就将那几个孩子打得落花流水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