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熬了这么久,终于能放假了。”丁绍单手拎着书包走过来,“炀哥,宴哥,你们这个寒假准备怎么过啊。”
晏炀嗤笑一声:“什么寒假,就几天时间,能怎么过。”
丁绍靠着桌子,撇撇嘴说:“也对,本来就只有几天,中间还要加个过年,年后还得走亲戚,等于没放假。”
江宴说;“亲戚也不是非走不可。”
丁绍眼底一亮:“对的啊,今年这么珍贵的黄金时间,就跟爸妈申请不走亲戚了吧,炀哥你……”
丁绍本来想问炀哥能不能也不走亲戚,一起出去玩,说到一半才想起炀哥刚和他爸吵了一架还说离家出走了。
晏炀看他支支吾吾,拿着书包站起身,“我怎么,我才不像你,没自由,我寒假想去哪去哪。”
丁绍看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,笑了:“操。”
晏炀说的自由是真自由,自从上次他怼了晏崇一句后,晏崇就再没联系过他,可能觉得心虚吧,是真的还抱有那种心思,所以直到离过年还有两天,晏崇他们都没给他打个电话。
晏炀也省的清静,就是走在街头的时候,未免显得有些冷清和寂寞,越是过年,城里人越少,除了菜场超市,很多工作室写字楼都关了,街道上也冷清了不少,晏炀裹着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,走在街上,抱着手臂,眼底有些淡漠。
“炀哥?”身后传来声音,晏炀转头就看到何科裹得像个粽子,朝他欢快地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