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脚步一顿,晏炀正好朝他看去,江宴挑了一下眉,唇角勾起一抹笑,晏炀不懂他这笑是什么意思,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。
果然,下半场打球的时候江宴果然不放水了,而且还打得很猛,球在晏炀手上的时候抢的毫不留情,马上要传他手上的也抢得不留情面,好几次晏炀都被气得牙痒,恨不得立马把人抓过来啃一口。
半场结束,众人都懵了,丁绍怀疑道:“宴哥,你被狗上身了?”
江宴看向他,丁绍马上道:“我错了,我不该那么形容,不过你咋了啊,怎么一副就是要争对炀哥的意思,说好的哄人呢?”
晏炀正在喝水,阳光下喉结滚动了几圈,拿余光瞥江宴,江宴对上他的视线,一笑:“不是他说的没意思,这样不就有体验感了?”
体验个锤子。
晏炀想骂人。
打完球众人就散了,晏炀还记仇呢,江宴问他去哪吃饭,晏炀把外套往肩上一搭,直接说:“不吃。”
江宴一把拽住他的手臂,晏炀转头,毫不示弱:“干嘛,打球不过瘾,还想打一架?”
江宴一手拽着他,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纸巾,给他脖颈上擦了擦汗,眼皮微微抬起:“汗黏着不难受?”
江宴手上动作轻柔,跟他此刻带有攻击性的眼神很不一样,晏炀心跳有些失速,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擦完了汗,江宴也没松手,手直接从晏炀手臂上滑下来,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他的手,晏炀转头看他,江宴看回去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