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晏炀跟他说了那一番话后,晏炀专门开车回乡下,和老爷子聊了一下午,他才发现,老爷子比他还固执,几乎是完全不待见晏炀,晏崇说还是想好好对晏炀,老爷子就一副不屑的口吻,说:“那个狼崽子,养了还不如不养。”
之前晏崇还不觉得有什么,看到老爷子如此外露的情绪,他好像才醒悟过来。
后来他又和俞梅聊了聊,俞梅对他的转变还很惊讶,其实俞梅早就想挽回和晏炀的亲子关系了,但还是太晚了,面对晏崇她又不知道怎么劝解,夫妻俩当时在餐桌边沉默着坐了很久。
最后晏崇叹了口气说:“都说夫妻关系最难维系也最难修复,我看亲子关系也差不多了,我再想想办法,你也让杉杉以后别跟他哥对着干。”
晏崇当然说不出口我错了这种话,作为长辈,还是职业上的领头人,他拉不下那个面子,他就用自己的办法去跟晏炀说,但晏炀早就不信他了,不管他做什么都没用,为了让晏炀好好听他说话,他连把人堵在考室外这种办法都想了。
但好像起了反作用。
晏炀的几句反问就像一个个巴掌扇在他脸上,扇得他窘迫又尴尬,路过的学生肯定都听到了,但他还是皱着眉,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,看着晏炀说:“不管你怎么想,你都是我儿子,晏炀,别那么人性,我不需要你还什么,你妈妈也是,包括你妹妹也希望你能回家,或者你说,要怎么样才能回家?”
晏炀看了晏崇一会儿,突然笑了,其实很多次他都想笑,他就问了晏崇一句:“你还是想让我以后帮你打理公司吧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直接让晏崇愣在当场,晏炀嘲讽地笑了一声,绕过他,往前走了。
刚到考场,晏炀就接到江宴的电话。
“你爸来学校了?”江宴应该是听别的人说了,学校好多人都以为他俩是一对,一个发生点啥事儿,很快就能传到另一个耳朵里。
晏炀嗯了一声。
预备铃已经响了,教室门口陆续排着学生过安检,广播里也在响着考前注意事项,打电话也说不了两句,江宴说:“下午放学后在教室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