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小女孩被爸爸妈妈带着走远了,还拉长个脖子在看,江宴开玩笑说:“你说她晚上得不得做梦都梦见你。”
晏炀随口道:“有可能吧。”
江宴被他逗笑,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跟着江宴来过几次游乐场,晏炀当然知道,江宴不喜欢玩太刺激的项目,但他今天偏偏就很想玩,二话不说就去云霄飞车前面排队。
江宴站在那里仰头看被甩来甩去大声尖叫的男生女生,微微皱了眉,“非得玩这个?”
晏炀直接道:“玩。”
江宴没吭声了,一路排队都微微蹙着眉,但又没拒绝,晏炀还想着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忍不住要开口,结果俩人都坐上了,他也没说什么。
这还是江宴第一次陪他玩这么刺激的,等真的上去了,晏炀又有些不忍心:“你不是怕吗?”
江宴转头:“我以前说了我怕?”
“倒也不是,就说了不喜欢。”
“嗯,”江宴说,“是不喜欢,太刺激了,但不是不能玩。”
话刚说完,车子发动,缓慢地朝坡上爬去,晏炀转头看着江宴仍旧蹙着的眉,突然把手伸了出来,大声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握着我的手。”
江宴转头,笑了一下,阳光下他的笑容太扎眼了,晏炀看了心口直发烫,很快江宴就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,两只手相握,无形中传递着一股力量,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暧昧。
直到云霄飞车在空中甩了三圈下来,他俩才松开手,晏炀也分不清自己的心跳到底是因为云霄飞车还是因为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