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炀懒得搭理她。
晏炀是真没想跟江宴发生点什么,甚至是有点排斥的,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挺传统的人,追认、告白、在一起得一步步来,要是乱了套了,还真不是那么回事,所以吃过饭以后乔桑阿姨留他,他还是执意要走。
乔桑说:“小宴,那你去送送小炀。”
其实走出小区就几步路的事,没什么好送的,但晏炀猜到乔桑的心思,刚才在饭桌上就能看出来了,乔桑有意撮合他俩,想想最初乔桑阿姨刚知道他俩是一对的时候的情景,再对比现在,真是让人感慨。
也不知道乔桑阿姨知不知道他儿子前阵子在他面前放出豪言壮语,说要追他的意思。
其实考完试晏炀一放松稍稍一琢磨也就品出味儿来了,江宴那时候那个无奈笑就说明了他可能真的不是想搞事情,但要让晏炀相信他现在就喜欢自己,也不太可能。
晏炀不需用他追,他想自己把江宴追到手。
晏炀: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要说点什么?
小爱心懵了一下:[啊?]
晏炀啧了一声。
小区里安宁又静谧,草丛里发出虫鸣声,显得四周更安静,晏炀能听到江宴走到他身侧的声音,这种感觉其实还挺舒服的,不去想那么多。
快到门口的时候,晏炀转头:“你回去吧。”
江宴站那儿没动,“你先走。”
晏炀也没动:“你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