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爱心不说话了,因为有人走了进来。
小江总手里提着个保温壶,先是看了一眼门口眼眶红红的乔桑,又看到了晏炀的背影,脚步顿了一下,才走进来。
“晏炀,你来了啊。”江杰岸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,对上江宴的视线,江宴问:“好像你也认识他,我妈也在门外?”
江杰岸嗯了一声,“你同学。”
江宴再次看向晏炀:“但我没有印象。”
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窝里,晏炀面上还是没表现出什么,他说:“我们同班……也是同桌,听说你生病了,来看看你。”
江宴和晏炀对上视线,明明刚才男生眼底情绪很复杂,不像他说的只是同班或者同桌,这会儿好像所有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。
晏炀转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说出什么。
晏炀没走远,就在走廊的阳台上站着,天气闷热,他心口更闷,深呼吸了几次,想排出体内沉闷的感觉,却越呼吸越疼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抱歉啊晏炀,其实我看到你电话了,”小江总摸了一把脑袋,手搭在栏杆上,有些不忍心,“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你阿姨也说先不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晏炀看着前面,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小江总转头看他。
晏炀苦笑了一笑:“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