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大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,也是专门挑选的这个时间,中途有个学生进来抱作业,都没有说话,等他走了以后才开口:“晏炀,作为老师,我不能不劝你,我不想以后后悔,更不想你们后悔,这条路,你们走得太早了。”
太早了,才18岁,就选择了不被大众所接受的一条路,感情注定掺杂着对未来的考量、分别后的迷茫等等复杂的情况,18岁的肩膀还很瘦弱,根本担不起这份感情,可现在的他们根本看不到那么远。
劝说的很温和,这些年的教学生涯,她不是没遇上过这种情况,只简单举了两个例子,一个因为去了不同学校而分手了,还有一个还没毕业就被家里人知道,最后闹得退学的退学,转学的转学,都很令人难过。
最后也说了,会再找江宴谈谈,也答应帮他们保密,但会视情况告诉他们的家长。
晚自习还没结束,晏炀回来了,脸上表情不太好看。
“丹姐说你了?”江宴意外地挑了一下眉,毕竟最近丹姐看到晏炀脸都笑开花了。
“嗯,你也去吧,她找你。”晏炀在他旁边坐下。
江宴转了一圈手中的笔,好笑道:“先说你再说我,我能预测一下是别的方面的事情吗?”
他竟然还笑得出来,晏炀懒得看他,拿起手机,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玩手机:“你快去。”
江宴去了,不过很快就回来了,脸上还是很平静,回来时甚至朝晏炀露出个笑。
晏炀不明白:“怎么劝说学霸和学渣还能区别对待了?”
江宴笑着捏了捏他扣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:“那倒不是,丹姐可能被我说服了。”
“……”晏炀瞥他:“怎么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