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很淡地回了一句。
江杰岸笑了,笑得还很大声,随后说:“其实我找你也就是想跟你道个歉,上次确实不太礼貌,我哥那人想要见谁就得立马见上,就算不是我,换个人可能更粗暴。”
这点晏炀猜得到:“嗯,我知道,没事叔。”
“还有啊,你跟江宴到底啥关系?”江杰岸几乎是气都不喘一下就直接问出了口。
晏炀忍不住抬眼看他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江杰岸又笑了:“吓到你了?我这人就是没什么弯弯绕绕啊,直肠子,想什么就问了,我就觉得你俩好像有些不对劲,是我猜错了?”
晏炀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,江杰岸果真如他说的直肠子,被盯着也只是盯着,眼里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,但晏炀还是有些摸不透。
江杰岸说:“你放心,就这点来说,我绝对站你们这边,不会告诉我哥。”
晏炀出去了也没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,江宴还在做饭,以为他不回来吃,就炒了个蛋炒饭,回头见到他:“这么快回来了?那出去吃?”
晏炀说不用,把那点饭分两份,然后又把昨晚的炸鸡拿出来打热了两个人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