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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渊道:“职高的一个学生,叫何科。”

何科?晏炀不认识,但,职高的学生……晏炀心里好像摸着一根线,只是还不确定。

江渊不放过晏炀脸上的一点表情,高中生在他面前,就跟一张白纸似的,想藏都藏不住,“你好像想到了什么?

晏炀不确定地看着江渊,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江宴的讨厌他爸是哪种讨厌,还有这件事对江渊来说麻不麻烦,严不严重,他又会怎么看待江宴,所以他就算心里有了线头,也不会说。

江渊看出来了,哼笑一声:“江宴的朋友里面,你是最有种的一个。”

这话含了太多信息,比如,江渊应该是也找过江宴的其他朋友谈过话,也许他的朋友还泄漏过江宴不想泄漏的事,再比如,江宴的爸爸好像只把自己当江宴的朋友。

原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和江宴的关系。

晏炀脑袋终于转过弯儿来了,也难怪,不然今天刚一会面就不会这么平静了。

两人都还没开口,门就被撞开了,江宴喘着气大步走进来,脸色十分难看,至少晏炀很少看到他这副样子,除了少数几次自己生病或受伤的时候。

江宴甚至看都不看他爸一眼,拉着晏炀就走。

“进来就把我的客人带走,招呼也不打,越来越没礼貌了。”江渊一出声,外面的肌肉男就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拦在他们面前。

江宴脸色更沉了,转头:“我没找你。”

说的是找叔叔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