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算了。”晏炀换了鞋,绕过他要走。
江宴拽住他,“晏炀,你这样不公平吧,什么都不说,让我一个人瞎猜你在气什么?”
晏炀本就不爽,感觉这会儿江宴说什么都是在找借口,一把甩掉他手,“我没让你猜。”
江宴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也有了点气,这周以来晏炀情绪都不太好,偶尔还会突然冒出几根刺,扎得人有些难受,甚至江宴想牵他手或者想和他亲热的时候,以前晏炀不用问一个眼神就知道江宴心里怎么想,他自己也想,但现在江宴的所有靠近都被晏炀用一身刺给扎开了。
说不气那是假的。
晚上江宴做了饭,晏炀在卧室写作业,江宴敲门让他出来吃饭,晏炀出来吃了,饭桌上两人都很沉默,饭后晏炀去洗碗,江宴靠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去洗澡了。
睡觉前两人各自在书桌边学习,12点闹铃响了,晏炀先收了东西上床躺下了,过了一会儿灯关了,旁边床凹陷,江宴趟了上来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,江宴慢慢伸出手,从背后搂住他,说了一句:“别气了。”
晏炀没说话,心道,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江宴起来晏炀就不见了,他揉了揉太阳穴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空调忘开了所以有些受凉。
洗漱的时候他给晏炀发了条消息,问他在那,晏炀没回。
快到中午了晏炀还没有消息,江宴皱了皱眉,打电话过去,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