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。”江宴蹙眉。
“别有点了,我看你冷汗都出来了,”校医转头去开药,“止血的和包扎伤口我可以给你弄,你这情况还是得立马去趟医院,拍个片子看看。”
“这么严重。”晏炀眉心都拧到了一块,江宴握住他的手捏了捏。
出了校医室,晏炀还是背着江宴,让江宴自己给丹姐打个电话,说先去医院。
挂了电话,江宴叹了口气,“丹姐说罗主任气得不轻,正在教导处大发雷霆,刚才那个男生也过去了,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。”
“我不管他说什么,今天这事儿没完。”
男生阴沉着脸,好像要不是江宴现在伤着,他还能冲过去揍他一顿,江宴有些好笑,捏了捏晏炀的脸颊:“就这么气?刚才我看你都快气哭了。”
晏炀脚步顿了一下,怒火中烧的脸有一瞬间的裂开:“操,我那是担心你,谁要哭了,你个伤患闭嘴。”
江宴不会闭嘴,问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,不然那个男生就嘴碎两句,也不至于让他这么气。
晏炀把看到的情况说了,然后道:“总之你别管,这事儿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江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维护,心里觉得新奇,比起处理这件事,他更喜欢看晏炀的情绪,他越是激动,就说明越在意自己,没法不让人高兴。
到了医院,江宴眉梢都还带着笑,让晏炀更气了,恨不得把他摔地上,但他舍不得,不仅没摔,还好好背到旁边坐下,又去挂号又去找医生的。
折腾了近两个小时,终于拿到报告,医生说只是有些轻微的骨裂,但还是需要修养,给江宴开了证明,让他这段时间都在家休息,一周后去复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