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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宴挑了一下眉,看着他的眼睛。晏炀今天很不一样,从刚才摸自己小腿开始江宴就觉得了,他身上有一种情绪,好像不发泄出来不甘心。

晏炀看了他一会儿,俯身吻住他的唇,江宴也很纵容他,一只手兜着他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
晏炀其实不太会接吻,大部分时候都是被江宴牵引着,不过吻得次数多了,也学了点门窍,比如把舌尖钻进对方口中,学着对方的样子去逗弄,但他不知道这是在点火。

腰间的手力气很明显重了些,江宴的呼吸也重了,半睁开眼,看到晏炀闭着眼乖顺的样子,又闭上眼,缠住他的舌尖,一个想发泄,一个被激起了火,这个吻愈演愈烈,有些收不住。

江宴的手往里探了探,晏炀微蹙着眉,有些不习惯,但他没躲,甚至贴的江宴更近了,或许真的是太想江宴了,心里又太乱太多情绪了,总觉得还不够,还不够,他想感受江宴的更多,他的唇,他的身体,还有他的手。

江宴总是温柔的体贴的,还能很好的理解他的情绪,他是主动方,带着晏炀一起沉沦。

两人在沙发上干了坏事,江宴搂着他的腰倾身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,又给晏炀擦了擦,晏炀后知后觉有点脸红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随后,晏炀趴在江宴肩膀上缓了一阵,突然笑了:“你说,我俩这样是不是很坏?”

江宴不明所以,把他拉起来看他坏笑的眼,问他哪里坏?

“在沙发上就做这样的事,难道还不够坏?”

江宴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笑了,靠近他耳边,用还很滚烫的嗓音说着烫人的话:“这就算坏了?那以后怎么办?”

晏炀耳朵瞬间被烫红了,一把推开江宴,走路都是慌乱的,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乔桑在的时候两人都住在一起,现在更不可能分房间睡,晏炀正式搬进江宴的卧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