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炀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那阵劲儿,出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:“谢谢你,阿姨。”
“不用谢我,我看那个男生应该还会来找你,下次就别跟他打架了,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能不打架就不要用蛮力,这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会把问题严重化,知道吗?”
晏炀想了想,点点头。
乔桑这才打开手机回复已经在另一边焦急地不行的江宴,“还有啊,小宴经常跟我提起你,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学习,所以不要说自己是坏学生,在我眼里,你和小宴一样,都是值得表扬的好孩子。”
江宴赶过来的时候晏炀都快坐在长椅上睡着了,还是乔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炀,醒醒。”
晏炀睁开眼,眼里还有些迷茫。
[炀炀,是宴宴来了]
晏炀转过头,看到江宴匆匆赶来,还喘着气,脸上满是焦急,刚才乔桑阿姨说等会儿再走,晏炀还以为是有药没领完,没想到是在等江宴。
“你这孩子,我都跟你说了没大事,看跑得满头大汗,”乔桑站起身,抽了张纸巾给江宴,“快擦擦。”
江宴接过来,却没擦,他走到晏炀身边,看到他左侧脸颊肿了,鼻梁上贴着创口贴,嘴角也破了,皱眉:“怎么伤这么严重?”
晏炀也站起身,因为坐的有点久,脚都麻了,江宴赶忙上前扶住他。
离得近了,晏炀透过男生高热的体温,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跳。
晏炀意识到,江宴是真的很担心他。
“不严重,就是脸上挂了彩。”晏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