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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咳嗽声,江宴回过头。

晏炀立刻把眼神挪开,但江宴还是看到了,他一笑:“这么不惊吓?”

晏炀猛咳了几声,抹了一下嘴角,瞪回去:“你用这张图当屏保就是为了吓我?”

“当然不是,”江宴付了钱,大方地将手机拿到他面前,“你不觉得这张拍得很好吗?”

好个屁。

“我还不知道校草有磕自己cp的爱好。”

江宴就喜欢晏炀这幅故意岔开话题,生硬嘲讽自己的样子。

“嗯,磕我自己,挺有趣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插科打诨了一阵,晏炀的心情也好了许多,好像只要和江宴在一起,他总会心情很好。

两人没有回操场,而是来到之前去往校医室要经过的花树林,现在花树只还剩枯黄的叶子,有的都掉光了,熙熙攘攘的林间错落几张长椅,他们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
晏炀两腿岔开,手拿着饮料垂在两腿间,微微靠着椅背,垂头盯着自己的手。

江宴没问什么就跟着他一路来到这里,坐下后晏炀没有开口说话,他也不问。

风将树上的枯叶吹得抖落在地,覆盖在旧的枯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