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邵:“嗯?炀哥你不知道?咱们这个校草可不像看起来那么好惹啊。”

晏炀来了兴趣,勾唇一笑:“哦?怎么不好惹了,不就是个书呆子吗。”

丁邵嘴角抽了抽,心说恐怕也只有您才会把年级第一叫书呆子了。

“赵城那个傻逼刚转来没多久,敢招惹你就算了,还敢招惹江宴,难道不知道江宴背后有一群女生粉丝吗,等着被撕碎吧。”

晏炀嘲讽:“哦,敢情就是靠妹子的不好惹啊。”

“那倒不是,”丁邵神秘道,“炀哥你平时不关注八卦不知道,这个江宴本身就很不简单,据说家里超级有钱,但父母为了锻炼他从小就把他送去了一个艰苦的乡村生活,直到初中才被接回来,为了锻炼他还给他报了好多什么柔道、武术、跆拳道的,总之,可不像一般校草那么柔弱,战斗力可生猛了。”

晏炀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江宴,从侧面看也就是长得帅了些,气质倒是挺温和,哪怕对上赵城那种满嘴喷脏话的,仍旧游刃有余。

好像是有两把刷子。

晏炀好奇:“学那么多干什么,他家混的?”

丁邵一愣,乐道:“好多人都这么猜呢,不过也有人说是因为他家太有钱,怕唯一的继承人遇上什么危险,所以总得让他学点防身的本事吧。”

“哦,”晏炀端起餐盘站起身,“有钱人的思路真是清奇。”

丁邵忙跟在他身后:“炀哥,你这话说得,好像自己不是有钱人一样。”

晏炀:“我不一样。”

丁邵以为他炀哥又在谦虚呢,正准备调侃两句,突然看到赵城那个傻逼飞了过来,正正朝他炀哥砸来。

“炀哥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