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的话我已听到了,此事确不是我做的,我是被栽赃陷害的。衣服无需比对,现在肯定是破了的,我这样说大家肯定不会相信我。但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为何要这样做,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平白无故杀人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?且我与将军是好友,我这样做明显就会让他难办,我来这便是来投奔他的,若是真的做下这等天理不容的事,想必以将军的为人必是不会容我的。再说若是将军与大家生了嫌隙,这对临方城来说都不是好事。”
他这话一说大伙便都不说话了,莫语的话大家想一想便明白了。
将军与民众不和只会导致边防不稳,这样只会让不轨之人有可趁之机,这样一想确像是有人在挑拨离间。
但不久就又有人跳起来说:“将军自是不会包庇的,但谁又能保证你跟其他人没有勾结呢,说不定你就是敌方派来的卧底。”
这话一出人群就又炸了锅,他们自是相信云尘的,但莫语他们可是不信的,而今有人这么一说他们便又警觉了起来。
莫语一听便笑了他微眯着眼细细打量刚才那人,这人之前便在起哄,而今又想将他拖下去。
莫语没有气恼而是不动声色的朝那人说道:“你这么说有证据吗?昨日我确是找了李大哥,但只是问了他一下今年的收成之后便走了,这一点周围的邻居可以作证。按照刚刚大婶说的,后面应是又有人来了,我想问问大家那人走路说话还有神态跟我之前是否有不同,你们真能确定那就是我吗?”
他这一说人群便又窃窃私语起来,好一会才有人说道:“后面来的人走路很快,而且头发好像披下来了,有点看不清楚脸,听声音是比较像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,我走之前头发是束冠的,怎么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将头发披了下来,而且我走路从不会太快,因为那样显得太过急躁。那大伙有没有想过为何他会那般急躁?”
莫语说的头头是道不少人现在也有点回过味来了,“他肯定是怕被别人认出。”
“是的,这位大哥说的不错,虽然大家一直都是本分的庄稼人,但临方城的勾当相信你们也不是一点都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