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回到昔栖殿,心里非常不舒服,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。

晃了晃脑袋,调整好心绪,安排好其他人,独自策马来到将军府。

刚跨进府门,没见到白离佛和羌塘,问其余侍卫,只说羌塘出去了,将军自早上就没见到了。

谭樾奇怪,往白离佛的卧房走来,突然听到一声响动,担心的推开门进来。

“白汀。”

只见白离佛静静站在一个木柜前,听到谭樾叫自己,也没有转身,眼睛只是阴郁的盯着某处。

谭樾察觉到异常,走过来拉白离佛的胳膊,问:“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白离佛侧过身,谭樾看清是一个打开的药盒,里面整齐的摆着大小一致的药匣。

他准备伸手去查看,白离佛抓住他的手。

“别碰。”

谭樾虽然不知道,但敢肯定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
白离佛垂着眼,要说话可谭樾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一个字。

谭樾抱了抱白离佛,想要安抚他。

“这些药,怎么了?”

白离佛展开双臂将谭樾搂的更紧,鼻息轻轻的拂过谭樾的耳尖。

听到白离佛开口,说的艰难:“公主,一直,给我送药,可这些药,是、是以人的眼睛为其中一味熬炼出来的。”

谭樾虽然最好了心理准备,但免不了震惊了一下,裴妍竟是如此性残。

今早谭樾离开后,白离佛也准备起来活动筋骨,计划把齐姜请来府中,中午一同畅饮一番,凑巧他院中种下的早桃树已经结了花苞,虽然不及它绽开,但意趣更甚。

才这么想着,收到裴妍差人送来的信,他还觉得奇怪,平时她宁愿多来几次府中,也不会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