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齐姜郑重的行礼,恵王背过身,开口:“齐姜,靖国自当需要你。”
“是……齐姜谨记心中。”
……
齐姜抚着纸,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是,齐姜谨记在心。”
他翻看着那份恵王亲笔写给他的纸笺:
“那人死在战场最好不过,可若要活着,那以后必定会有动作,只观淮四王是否还需要这颗棋子。”
齐姜当时想了许久,心中疑惑不解,直到偶然知道陈承腿瘸并且丧子,而后淮四王被杀,再加上恵王曾经与淮四王剑拔弩张的紧张关系,后又知道恵王主动请缨不假,可靖帝当时犹豫,而是淮四王暗中推力。
一切,一切突然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,想来陈承曾经作为副将,还跟着南大将军,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,可偏偏当时陈承那支小队,只有陈承活了下来。
经过一夜想明白后,齐姜再看信,恵王原来早就明白淮四王会借此机会来除掉自己,而王爷心中明了这是绝路,并且也再无意与淮四王做无谓的斗争。
原来,王爷早知道了自己的结局。
齐姜确保一切无误后,这才偷偷给白离佛送饭食的人点好处,自己也用了暗示提醒,只为了能给他这兄弟心里点安慰,这般冤枉可又说不出口,换作谁都不好受。
天已经破晓,淡淡的金光笼罩着整个鹤洲,齐姜收好东西,大步跨出府门,一路策马,踩着光影向宫中前去。
“臣——齐姜,有要事求见陛下。”
靖帝放下折子,随即召见齐姜,问:“这般早,齐将军是有何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