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链越想越怕,太巧了,怎么会如此巧,父皇看了信一定会严惩自己,说不准会被逐出鹤洲,他也太鲁莽了,轻易就上了那一众老狐狸的套。

“钧链,钧链?”

裴妍见钧链突然呆住,额角还不住的流冷汗。

疑惑:“你怎么了,怎么出去一趟变成了这样?”

钧链回过神,强装正常,说:“可能不小心吹了风,皇姐我有些乏了。”

裴妍点头,起身:“时候也的确不早了。”

从东宫出来,裴妍没有直接去公主府,转了方向向药膳御秘道下的药阁走去。

“怎么样了?”

宫女起身,回答:“回禀公主,因为药不足,只有药引。”

裴妍扬手给了那宫女一巴掌,质问:“先前的呢?”

宫女跪地求情:“请公主饶命,奴婢不知。”

裴妍冷笑,寒意闪烁在双眸中,唇角勾起的笑在火光的照映中隐隐约约。

“不知?”

宫女眼泪止不住的顺着面颊流下,声音颤着:“奴婢求公主,饶了奴婢吧。”

裴妍厌恶的踹开宫女拉扯她裙角的手,环视着药阁木柜上的木匣。

“本公主问你,怎么少了一个木匣?嗯?”

宫女哆嗦着不回答,裴妍走近她,抬起她垂着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