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,白离佛思虑着,看来齐姜是从蘅芫回来了,但他如何能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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钧链在书案前踱步,已经这些天了,父皇也没有要定白离佛罪的意思,现在什么证据都找不到,况且陈承也按自己的意思哭诉了一番,只是领了十两银子,再没后话。
南景昨日与父皇在殿内谈了许久,可南景早因为恵王的这件事,与白离佛生了嫌隙。
而且他现在能握着兵权,不也是自己一心苦谋,但传过去的书信还是没有回复。
钧链心里焦躁,反复思量着,自认为这个计划虽说不上天衣无缝,但也丝毫让白离佛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罢了,再等等。”
一直跟在钧链身边的人急急跑过来,递:“殿下,有信。”
钧链忙拿过来,迫不及待的撕开,看着看着,面色不和,恼怒的把纸扔在地上。
“拿火来,烧了。”
钧链咬牙,好个南景,翻脸不认人倒是很快,既然如此,那当面说是最好不过的。
南景盯着案上的兵符,端端的坐着,待房内的香焚尽,才起身换了一支,再点燃,依旧坐下。
门口响起脚步声,随后:“大将军,有人到访。”
南景沉声:“何人?”
“不知,那人以扇遮面,不肯道明,只是说要见大将军。”
南景站起身,看着将黑的天色,说:“带客人来。”
不一会,来人进了客室,落座后,扇子依旧没有放下,南景顿了顿,吩咐:“下去罢,没有吩咐不要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