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链游刃有余的答:“儿臣问他,他碍于面子不多提,不过想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。”

靖帝看向一旁的白离佛,问:“那你方才说什么事与白将军有关?”

钧链转向白离佛,佯装思考后:“依稀记得,白将军当时也参与了平安一战吧?”

靖帝眼中满是赞许:“正是,那一战白将军立了军功,朕便封了他’战神。‘”

白离佛行礼:“为靖国,是臣在所不辞的。”

钧链上前一步,道:“陈副将如此境地,白将军是知道的吧。”

白离佛正色:“知道,是他当初先递来辞书,至于为何成了乞丐,臣不知。”

钧链淡淡一笑:“父皇,那儿臣便说明了吧,陈承当初是被逼无奈,正是因为在平安,恵王战死,陈承亲眼目睹白将军将戟对准了恵王,为了他与孩子的生计,陈承请离,可未想,多年后,自己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孩子在白将军手下被打死。”

白离佛跪地,解释:“陛下,不是这样的,臣原是让陈承的儿子来府中做书侍,可去年在臣从边疆回来后,发现他手脚不干净,偷东西而且性情散漫,臣只是按照府中的规矩给了他惩罚,何以打死之说?”

靖帝皱眉盯着白离佛:“此事朕会派人带陈承过来,若你清白必定还你清白,若不是……”

“请陛下明鉴。”

钧链冷哼一声,故意问:“草芥人命暂且不提,恵王之事呢?陈承怎么有胆子胡说。”

白离佛冷静下来,反驳:“若臣真做了此事,陈承完全可以当时就回朝揭发臣,臣该当死罪,他又何必吃苦忍辱多年,如今才说出来?”

钧链没想到白离佛能如此胆量,说:“白将军说的倒轻松,当时白将军与淮四王关系颇近,你觉得陈承有得选吗?不过如今淮四王自食恶果,他自然可以将这个秘密说出。”

靖帝按了按眉心,眼神犀利:“白将军,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