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替贪欲如渊的人行事……”

次生生硬的打断:“不,姐姐,吞噬他们的是他们的欲望,而我只是给了他机会,互惠互利的好事,为何不做?”

“你……”

长生语塞,转过话锋:“那谭旭笙呢?他也要如邬王那般?”

“那是他自己所选。”

“可你也心知肚明,他在这样短的时间以精血和气饲养你我,他的结局比他的母亲好不到哪里。”

“你何必管他?”

“……我且问你一句,如若他登不了王位,该如何?”

次生不信:“不会。”

“只听我一句,及时放手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
“为何?”

随着烟雾消散,长生的声音逐渐模糊。

“……寻根问果。”

谭椟见次生走神,收起双生玉,将要收入怀中,次生回过神,还是没制止住。

“你怎么能直接收起来?”

谭椟疑惑:“以往不都是这样吗?”

次生皱眉:“你忘了我怎么给你说的,王妃的血呢?”

谭椟整理衣袖,不以为然:“没了她的血又能怎么样。”

眼定翻滚着汹涌的不可耐,看着王宫。

父王,你欠吾太多,吾先讨回这一件。

次生拦住他,眼神警告:“不可,必须有鹤梵的血。”

谭椟有些厌恶的扭过脸,说:“知道了。”

次生递与他一柄银刃,吩咐只要将血涂满刀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