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椟睁眼,盯着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黑痕,开口:“当时,母后也是这般?”
次生摇了摇铃,答非所问:“姐姐还是不肯见我。”
谭椟起身,自言自语:“应该是快了。”
等他来到前院,碰到聆湘,问:“怎么眼睛这般红?”
她行礼:“殿下,王妃……”
“吾知道,你下去吧。”
等谭椟推门进来,看到鹤梵呆坐在椅上,出声:“吾来了。”
鹤梵抬眼,眼泪缓缓滑落,问:“殿下,您娶我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您为何要这般绝情?”
谭椟站在原地,默不作声。
鹤梵起身,凄楚道:“腊月初八成婚,今日腊月十四,我不曾再跨出这中门一步,怎么就……”
谭椟神色冷下来,道:“鹤梵,你的命是吾救的,你倒来质问吾?”
鹤梵倒吸了口凉气,痛苦:“这才几日,殿下。”
谭椟饮下一杯热茶,不以为然道:“鹤梵,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,以后不要再如此失态。”
鹤梵的一双杏眼难以置信,红唇张口:“什么?我不能过问我那尸骨未寒的族人吗?”
谭椟忍无可忍,起身,一步一步逼近,冷笑:“鹤梵,吾娶你,没有什么男女长情,吾可以拿到鹤族的令牌,至于其他人,都是你的陪嫁品。”
鹤梵跌坐在地,哭:“你放我走吧,殿下,求您了,我不想留下了。”
“住口,你走了,你能去哪?整个卉都已经没有你们鹤族的人了,你还是乖乖留下,当一只漂亮的金丝雀。”
谭椟起身,转身向外走,下令:“王妃身体不好,还是多多静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