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低头:“回禀公主,近来鹤洲看管严格,不好动手。”
裴妍不满:“鹤洲不行,就不能去其他地方?纺花,玖歌哪一处不行?”
幺小声答:“生怕您不满意。”
裴妍冷眼看着她,用生硬的口吻道:“不满意便重新去剜,我看你的眼睛也很漂亮。”
幺一阵恶寒,气氛正紧张,有人报:“白将军拜访。”
裴妍立刻换上笑脸,往出走:“快去迎。”
白离佛在亭子里看到裴妍,五官因为含着笑变得生动了些,红唇微启:“白汀!”
白离佛忍下不舒服,行礼:“公主安。”
裴妍递与白离佛沏好的花茶,开口:“许久未见你了,送去的药可有吃?”
白离佛想了想已经积了薄灰的药匣,点头:“谢公主费心,还牵挂着我这副身子。”
裴妍有些不好意思,盯着自己面前的茶,小声道:“不麻烦,我依旧给你治。”
说起药,白离佛第一次收到时,就问到一股甜腻的味道,混着淡淡的药草味,每次都是浑圆的两粒,感觉有些古怪,他便一次也没吃。
白离佛忍不住问:“公主,不知道这药是怎么治的”生怕裴妍起疑,他接着说,“这药的功效很好,生怕步骤繁琐,让公主劳累。”
裴妍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,应付:“不用管这个,白汀,药有效就好,我不怕麻烦。”
白离佛见状,只好点头,准备去拿茶杯,心口又是难忍的灼烧感,免不了手一抖,险些失礼打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