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四王看着稚气未退的白离佛,但眉眼依旧有着藏不住的锋芒,只是拍了拍白离佛的肩膀,嘱咐:“可一定要好好练习。”
白离佛望着逆着光的淮四王,郑重的点头,因为他发现霍将军与淮四王关系不错,那他也爱屋及乌,打心底看重淮四王。
每年的春宵,稻粽日,除夕各个节日总会收到书信,白离佛也一直与淮四王往来书信,甚至淮四王进洲来面圣时,还会到霍孑的府邸拜访,与白离佛畅谈,但自从他被封了“战神”后,他俩的联系便断了。
白离佛收好信,坐下研墨,思绪飘了很远,霍孑战死后,在他十九岁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前,那两年他是在南府度过的,南景对他更严格,淮四王从送过来的信中知道后,不仅宽慰他,还邀请他去缇城来做客。
提笔写定最后一个字后,白离佛轻叹一声,折好预计明日派随从送到皇宫。
白离佛一时没事情可做,见案上有些乱,又开始整理兵书,奕书,诗书,无意间从其中掉出一页纸笺,白离佛疑惑着拣起,看到是熟悉的字迹,不知道是谭樾什么时候夹进去的。
“白汀、白汀。”
白离佛盯着两个不同字体,却都含着相同的意思,忍不住鼻头酸了。
谭樾可能从没有可能想到,当时白离佛听他亲口说出他是谁时,愣住的那几秒,白离佛心脏搏动得有多快,可惜他留不住他。
何时才能相见呢?
白离佛不知道,也从不想这个问题,这个答案是藏在大雾中,茫然若失的。
记起之前谭樾无聊,想找书看看,靖字与邬体虽是两种语言,交流起来是没什么问题,但书写时少部分有差异,字形也不同,倒读的谭樾头大。
白离佛看在眼里,在谭樾看书时,递给他两本书。
谭樾望着白离佛,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我现在还有书看,等读完后,再寻你要。”
白离佛含着笑: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谭樾接过,翻开书页,惊讶:“你从何处寻来?”
白离佛搪塞:“有位邬国的朋友,我拜托他给我的。”
谭樾笑:“那你可识邬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