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佛听霍孑大声道:“白汀,戟可是首位,一定好好练!”

“是!”

在霍孑上战场的前夜,白离佛被叫出去,一老一少就站在营地的边围,静静听着夜风声。

霍孑语重心长:“白汀啊,你还有五年便到加冠之年了,时间太快了。”

白离佛道:“是啊,转眼已经十年过去了。”

霍孑用手比划了一下,回忆:“那时候,你就这么大点,一转眼,变成好小子了。”

霍孑总喜欢称呼白离佛为小子,在他眼中,白离佛永远都长不大。

白离佛盯着冷冷的月光,心中有些难过,复杂的情绪泛上来,他总觉得,今夜,霍孑有话要给他说。

终究霍孑只是拍了拍白离佛的肩膀,嘱咐他早点休息。

白离佛站着没动,在霍孑转身准备离开时,白离佛开口:“将军,我还有几个练戟的姿势不太好,您以后一定要再教教我。”

霍孑愣了愣,笑了笑道:“有机会,一定教。”

白离佛说不出的悲伤,他只想给以后创造点希望。

什么都不要发生,都不要改变……

收到噩耗的那日,白离佛正在一处林子里捕兔子,准备送到霍孑的营地去,熬一锅肉汤,给战士们好好补补。

白离佛提着兔子耳朵,策马进了营地,喊着:“兔子来了,有肉可以吃了。”

很快,白离佛察觉到气氛不对,把兔子随便搁下,进了主帐,看到面露疲惫,浑身是血与土的南景。

南景笔直的站着,没有人敢出声提醒他处理伤口,所有人被罩在寂静里。

白离佛小声:“南将军,仗结束了?”

南景转过身,盯着白离佛,眼眶有些湿:“百姓可以过安稳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