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祁没有理他,径直推门要进去。
泗艽扳住他的肩膀,低声:“甫祁!”
甫祁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:“想让殿下活,就让开。”
泗艽无法,只能日后再找甫祁算账,便松开手,扭头不看他。
甫祁闩上门,从袖中拿出灯龛,念着:“委屈您了。”
烟雾四散,长生已经站在谭樾的床头,她低眼望着谭樾毫无血色的面庞,静静立着。
甫祁没有抬头,只心里暗暗祈祷,他的殿下定要安然无恙。
……
谭樾猛地一咳,醒了过来,看到甫祁跪在他的榻侧,满眼疑惑。
甫祁见殿下要说话,赶忙制止:“殿下,您好好修养,先不急。”
甫祁起身出去,对上泗艽的眼,沉默两秒后,点了点头,嘱咐他:“别太激动。”
泗艽不理会甫祁是如何救得殿下,只扑通一声便扑倒在谭樾榻边。
泗艽眼泪又下来,濡湿了自己的衣襟,泣不成声。
“殿……下,您醒了就好。”
谭樾摸了摸艽的脑袋,扯出一抹笑,轻声道:“无碍。”
很快,谭樾醒了的消息传遍卉都,邬王听后,道:“好,好!”
谭棹也已面见了邬王,只说明了前因后果,那日观梅的细节,以及自己又如何恢复。
邬王听罢,沉思,意味不明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一场阴谋。”
谭棹只道:“父王明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