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艽跪在邬王脚下,浑身颤抖着。

他看的甫祁站在那,表情更沉痛了。

甫祁砰砰的心跳声清楚的在耳边炸开,他一步一步走在邬王旁,跪地,说不出话来。

邬王沉默着进了谭樾的卧房,甫祁盯到鹤舒眼神中一瞬的窃喜,他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
谭椟听到五殿下病重不治的消息,忙赶了过来,他的手颤着,可绝不是因为难以置信。

他穿过人群,看到鹤舒,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,明白母妃又私自动手了。

东宫。

“殿下!殿下,不好了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
谭棹正心烦,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,他依旧拿不出有理的证据,去把矛头指向谭楷。

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,没有一点样子!”

莫楼擦着鬓角的汗,禀:“有消息传,说,说五殿下……”

“不可能!”谭棹一拳砸到桌子。

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稍顿:“不是有鹤大人照料吗,而且山楂汤喝了没有起作用吗?”

莫楼接着说被打断的话:“现虽不至于到那种地步,但也已经……鹤大人说估计撑不到晚上。”

“不行,你随吾出宫。”

莫楼跪下,哭:“殿下,与其担心五殿下,您现在也在危险之中,若真事情真成了这样,您……”

谭棹心里明白,他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。

谭棹冷笑,心想:“谭楷啊谭楷,真是好算盘。”

五皇子府。

邬王走近谭樾的榻,爱怜的抚了抚谭樾的侧颊,好像看到蕊贵妃昔日躺在病榻上的模样,忍不住叹:“孤对不住你的母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