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谭棹因为不好好做皇兄为由,被禁足两个月,谭樾也同样被禁足一个月。

这也让谭樾对酒这东西没有多少兴趣,只在一些宴会沾一两口,从不会贪杯。

谭樾知道谭棹也想起那次闹剧,谭棹感慨:“时光易逝啊,这已经过去数十载。”

谭樾放下酒盅,正准备答话,听邬王唤他们,抬步欲走时,口中涌上一股腥甜。

谭棹见谭樾跪地,口中吐出一股鲜血,愣神,忙让侍从去传医首。

澜妃等人听到动静,回首一瞧,慌了神,忙几步赶来,查看谭樾情况。

澜妃拉住谭棹,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谭棹冷静下来,明白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,想要陷害给他,可,是何时?能这般凑巧正好……

澜妃见太子不讲话,摇着谭棹的肩膀,慌神:“太子,太子!”

众人都明白此事的目的,邬王皱眉,冷声:“太子。”

谭棹垂首:“父王。”

何人能受得了帝王之怒,更何况是伤了的人是五皇子谭芷卿,凑巧又有太子在。

澜妃跪下解释:“王上,太子是不会的,绝不会的,一定是有什么在从中作梗,王上……”

谭棹有口难辩:“父王……”

邬王头疼:“够了!太子,孤给你三日,给孤个真相,先下最紧急的是樾儿的安危,他一定不得有任何闪失!”

医首皆浑身一颤,哆嗦着应答:“奴定当尽力医治五殿下。”

谭樾只觉得五脏六腑皆被一只大手揉捏,使他痛到不能呼吸,口中依旧涌着一股股鲜血,剧痛敲打着他的心脏,恍惚中,谭樾感觉自己坠入深渊。

第35章 重重迷雾

是夜。

男子斜倚在窗栏,头微微垂下,因为台案上跳动的烛火,看不清神情。

窗前一片月色毫不吝啬地倾泄而下,羌塘轻轻推门进去,屋内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
“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