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楷推开碟子,往外跑,母妃不通水性,再加上如今已经到初冬,风已经有些刺骨,母妃如何忍受。

盏湖旁已经聚了一堆人,谭榆正被谭椟谭棹围着,谭榆一见谭楷,张着嘴巴哭:“皇兄……”

谭楷凶他:“不许哭,母妃要是有什么事,我一定找你算账。”

谭椟不满,站出来说话:“谭榆也是因为冰裂,掉入湖里,才上来,你怎么能这么凶他。”

谭棹给谭榆披上厚袍,遣人让把谭榆送回去。

谭楷回怼:“他身边是没有下人吗,再说这会的天气冰怎么能冻结实,掉下去也是他活该!”

这么一番话,倒让谭椟想起来了,喊:“是谁陪着四殿下玩的?”

半天一个侍从才站出来,谭椟下令:“你跪到那去!”

雅妃被救了上来,谭楷扑过去:“母妃,母妃!”

澜妃过来,道:“怎么还不去找医首?你们都是木头吗?”

谭楷站在院落,见众人进进出出,谭榆穿的暖暖和和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皇兄的衣袖。

谭楷生气:“走开点,别碰我。”

谭榆的眼泪又要掉,委屈的禁了声。

谭楷烦的不行,揪着谭榆的耳朵出来,训斥:“你看看你闯了多大的祸,要不是你,母妃能落水?水那么寒母妃怎么能受的了,还有,你为何要去盏湖玩?你……”

谭榆被说的受不了了,哭着:“皇兄,别说了,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
谭楷:“你错了也没办法,母妃现在都没醒来,你过来和我一起侯着。”

邬王也急急忙忙赶来,问:“怎么样了?”

医首支支吾吾:“因为五殿下也正发热,这边有些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