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楷盯着放在自己案上的汤药,一阵嫌恶,扬手把药碗打翻在地。

跪在地上的医首紧张:“二殿下,虽说您身体本没什么大碍,但还是喝下为好。”

谭楷冷笑:“你就这么盼着吾喝?”

医首冷汗直流,为自己辩解:“不,不,殿下,臣是为了殿下好啊。”

谭楷捏住医首的脖颈,恶声:“吾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会下了毒药,本来还以为你会很听话,看来……”

医首挣扎:“药是,是王妃让我给您熬的!”

谭楷一愣,松了手,失神:“母妃?怎么会,你撒谎!”

谭楷四望着找剑,喃:“吾,吾要杀了你!”

医首抹着眼泪,对上谭楷已经失焦的眼睛,难过道:“殿下,殿下!”

谭楷丢下剑,逼问:“你是看着吾长大的,让吾想想,从吾儿时就开始喝药了吧,你……”

谭楷止住,手扶着脑袋,大脑开始昏昏沉沉,医首起身,唤侍女把谭楷扶稳躺好,医首轻叹一声。

角落冒出一个黑影,医首的声音毫无波澜:“殿下休息了,明日再汇报吧。”

医首轻轻扣了扣轩寺的门,门开了一条缝,那开门的女人见来人,尊敬道:“方大人。”

方泛跨进寺,冷冰冰的月光铺在寺中的石板上,女人领着他踩上石板,开口:“娘娘等您有一阵了。”

在一个院落前站定,女人道:“大人稍等。”

方泛被领进门,最后在一棵树下的秋千上见到雅妃,女子坐在秋千上,小幅度的晃着,听到动静,偏头温婉一笑:“方大人来了?”

方泛的目光触到雅妃双目上覆着的白绸,眸光淡了淡,开口:“娘娘安,深夜扰您,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