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艽不敢再多嘴,乖乖跟在殿下身后,突然谭樾拉住他手腕,把他扯在一个小巷的角落里。
泗艽没反应过来,见谭樾伸手扯他的外裳,慌张:“殿下!”
谭樾利落的把自己的外袍脱下丢给泗艽,命令:“你的拿来。”
泗艽递与殿下,忍不住道:“殿下这是要干什么?”
谭樾又把自己的发饰取下来,压低声音:“你给自己戴好,从偏道回府,装出喝醉的样子。”
泗艽明白殿下在干什么,磕磕巴巴道:“可艽这身形……”
谭樾已经转过身,轻笑:“你太高看他们的眼神了。”
泗艽端了端背,努力模仿平时殿下的步履,可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,就算这会儿已经是黄昏,但这也太把对方当瞎子了吧。
谭樾在街坊中绕来绕去,最后在茶楼前站定。
自从那日后,这说书先生便有意躲着他,总能以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,避开与自己的碰面。
先生喝完最后一杯茶,正侥幸今日没看见谭樾,心里乐滋滋的准备打道回府,结果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擒住,茶杯的碎渣在地上迸开,一股力道也让他脖颈转动不了。
先生喊:“何人?!”
……
先生继续挣扎:“再这样,我就叫人了!”
……
说书先生眼前一黑,被人用绸蒙住了眼睛,嘴巴也被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