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到这,先生望了一眼对面的谭樾,见他双眼闭着,手扶额好像睡着一般。
先生试探:“少爷?”
谭樾一恍惚,眼前白离佛模糊的身影散开,他睁眼,回答:“嗯?”
先生继续道:“可说来奇怪,半夜月至中天的时候,一个诡异的女子出现在帐前,她穿着黑银色斗篷,又夜色正浓,没人看清她的长相,只觉她走过去携着一股奇香,还伴着零碎的铃铛响。周围人都不敢说话,她先开口,声音喑哑,可身形看着只像是十一二的小姑娘,她说:‘这人我可以救。’一听这话,哪里还有人会顾及她的奇怪,忙让她入帐,可她见帐里火光明亮,不愿进去,无法,其他人只好灭了灯,只留一点点月光照亮,她进去前吩咐:‘听到任何声音,都不准进来,否则,他必死无疑。’其他人盯着她进去,耳朵努力捕捉着任何声音,可那一夜,寂静的如空气凝住了一样,半点声响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,先生额头已经沁了汗珠,忙仰头把茶饮尽。
谭樾越发好奇,又替他倒了茶,等着下文。
可见这先生犹豫,频频望着外面,谭樾心下明白,到:“确实到闭楼的时候了,那小生明日等着先生。”
第30章 幕后黑手
谭樾站在街头等着甫祁,心里琢磨着今天的事。
帝祖的事谭樾自小与皇兄就听着,讲他是大邬的开国帝王,当年如何似神般打下江山,把边缘小国纳入版图,只最后留得一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靖国,又讲他是一位明君,半世节俭,现如今邬宫也是一代代帝王曾再次添瓦修葺,才能呈现华丽大气的帝王之居。
这玉虽没细说过,可每年祭司拜祖时,宗庙香龛的最上层,能模糊看到祭着物什,念词时,也常有福润大疆,净载天物,双玉谦奇的话,当时谭樾不大明白,今日仔细想想,想必是没错的。
谭樾回过神,发现甫祁还是没来,他心里有点奇怪,平日这小子不是什么拖沓的人,怎么一个酥糕买的把自己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