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佛被人猛地一拉,晃了晃才站稳,那个人说着:“走路小心点,刚才那辆马车跑的飞快。”

可白离佛还恍惚着,盯着那人开合的双唇,以为是谭樾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到关节有些泛白。

白离佛喃着:“樾君,樾君。”

那人被抓疼了,后退着挣扎:“你干什么,松手啊。”

白离佛惊醒,猛地松开手,后退一步低声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
白离佛随便从街边买了一壶酒,边喝边往回走,每灌一口,他的心就疼一分,到一壶见底,他已经有些步伐不稳。

好不容易到了府中,羌塘立刻迎上来,担心道:“将军。”

白离佛现在不想理任何人,随便摆了摆手,就直直往酒窖走去。

他平时酒量好,不是轻易醉的人,可今日才一小壶,他就有点恍惚了。

可他总想用酒浇灭心里令他窒息的思念,他倚靠在小亭里,慢慢喝着,眼角一闪而过一抹亮。

第29章 身临奇幻

谭樾隐约听见有人唤他,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入目的便是泗艽的那一张圆乎乎的脸。

谭樾还迷糊着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见泗艽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只能清清嗓:“何事?”

泗艽斟酌着,想着怎么委婉的表达才能让殿下不被惊到。

谭樾等着下文,见他半天没声,没了耐心,作势要打泗艽,泗艽忙抱着脑袋嚷:“殿下殿下,您该去王上……”

泗艽话还没讲完,谭樾猛地站了起来,扭头问:“你为何昨日不提醒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