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佛愣住,问:“为何?”
谭樾顿了一刻,他张不了口,他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是邬国人,他觉得白离佛更接受不了日日相陪,亲密的人,是一个敌国人。
谭樾眼泪顺着眼尾滑出,他的声音颤着:“白离佛,我恢复记忆了。”
白离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最初的确是很在意樾君是谁,也的确存在一些私心把他放在自己身边,这样可以随时关注他的动向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关注变了味,他分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,开始焦躁,直到那一吻,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也为弥补自己对樾君的怀疑从而有的愧疚,他在尽力对他好,到现在,他离不开樾君,他害怕樾君离开他,他也不在乎樾君到底是谁。
谭樾见白离佛没有太大反应,他问白离佛:“你不在乎?”
白离佛笑了:“我不在意你是谁,樾君,我只知道我心悦你,不想离开你,足矣。”
谭樾手上脱了力,手指离开白离佛的面庞,可他必须说,再拖,是真的没机会了。
谭樾强迫白离佛看着自己,眼里狠下来:“白离佛,我告诉你,你心悦的是一个邬国人,是五皇子谭芷卿!”
白离佛望向他,挑眉:“谁?”
谭樾苦笑:“谭芷卿,字樾,称为樾君,就是你面前这位。”
白离佛张了张口,不知道说什么,谭樾松开手,把剩下的酒饮尽,伸手准备再开一壶。
白离佛抓住他的腕,阻止:“别喝了。”
谭樾甩开他的手,自嘲:“也是,一个邬国人,怎么能随意喝靖国战神府里的酒。”
白离佛心里一紧:“樾君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谭樾背着照进来的月光,把手中的酒杯放下,笑着:“白离佛,你得恨我,我才能离开的安心些。”
白离佛抓住谭樾的手腕:“你要去哪?”
谭樾撇过头,冷淡道:“回我该回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