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眯眼:“回答我。”
白离佛说:“路上被羌塘那个醉鬼给绊住了。”
正醉倒在案上的羌塘:?
谭樾盯着白离佛:“你不和我说说吗?”
白离佛装作听不懂:“什么?”
谭樾提高音量:“白离佛。”
白离佛仰头灌了一口,才开口:“我父亲,是一位商人,那些年,邬靖太平,他和我母亲去邬国做生意,后来母亲离世,父亲便带着我在邬国来来往往,中间结交了我那位朋友。”
白离佛揉了揉眉心,继续说:“当时邬靖开战,邬国国内在大力搜捕靖国人,父亲带着我逃,可,在边疆的时候,不止我父亲,许多逃命的人都被乱杀了。”
白离佛深呼吸着,试图缓解心口的疼,他是第一次给别人说这一段往事,他又想起战场上混着泥的断肢残骸,以及父亲护着他把他藏在身下,自己面对乱刀。
谭樾看见白离佛痛苦的神色,伸手把白离佛搂住,安抚着:“白汀,痛苦的话就不说了。”
白离佛抱紧谭樾,颤着声音道: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谭樾没想到白离佛的回忆会这么痛苦,早知道他就不问了。
白离佛仰头把剩下的酒一股脑饮尽,谭樾要拦,可白离佛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有所动作。
白离佛说:“我从未给其他人说过这些,樾君,可我希望你知道这些事,我。”
白离佛情绪有点激动,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谭樾轻声说:“我明白,白汀,你想让我知道你的过去,我也愿意知道,只要你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