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主也肯定:“虽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殿下去了哪,但看他今日的气度,是真的好。”
楼主懒得理他,整理好把纸条绑在信鸽上,等着傍晚其他人养的鸽子出笼再放。
谭樾出了茶楼,许久没出过府了,他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东转西转的瞧着各类玩意儿。
看着街上已经开始布置,谭樾突然想起马上就是稻粽日了,看来得准备点礼品,到邓先生家去才行。
挑了半天,谭樾才准备好三件,想了想,又往前面的摊子走去,瞧着玉器一类的物样。
摊主见谭樾像是什么贵家公子,热情的介绍:“这位公子,您看这个玉种,我才从古丈花了好些银子才淘来的,过了我这摊,可全鹤洲就看不见这等上品了。”
谭樾凑近玉种细细看着,他的二皇兄谭楷好玉,小时候也了解过些皮毛,知道玉种该怎么挑。
谭樾用指尖点了点一处,开口:“这里种水没透下去,已经有些瑕疵了,用不了那么高的价。”
摊主没想到碰着了个识货的,脸色有些难看,语气已经有些不悦:“公子若要看不上,另寻其他家的便好,我这也就这些小玩意。”
谭樾又有点不想放弃,毕竟颜色的确漂亮,很透,又飘着一抹黛色,和白离佛也相配。
谭樾和摊主商量:“您看,这马上稻粽节了,我也是一路这么瞧下来的,唯独这块正合我意,您看……”
摊主不容商量:“公子,我也就是这个价,没得说。”
谭樾开口:“可你这有瑕疵啊,怎么还能那么高的价?”
摊主忙压手:“小声点,你是想让这些人全部知道我周玉卖的这个玉种有瑕疵啊。”
谭樾见谈成了,拿出银子:“喏,给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