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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。

白离佛撑起伞,准备和羌塘一同前往启沫亭,去见太子。

余光看到谭樾站在那,走过去把他往里推,嘱咐:“天凉,快进去。”

谭樾放心不下白离佛,也说: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
白离佛笑:“有羌塘呢,我也嘱咐童亦了,把你看着点,免得你乱跑。”

谭樾不满:“什么嘛。”

白离佛紧了紧衣领,说:“走了。”

谭樾进屋后就开始换衣裳,他要趁白离佛不在,去趟线局。

换好后,谭樾想起童亦,便隔着门喊他:“童亦!”

童亦很快就答话了:“怎么了?”

谭樾说:“我准备睡一会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
童亦埋头忙着钻研奕书,他可是下定决心要赢樾君一把,不能再这么输下去了。

谭樾听童亦答应了,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,走到前院,谭樾加快脚步,声色自然的出了府门,往街上走。

谭樾今日又发现自己的一样东西不见了,是他的王佩。他觉得可能在坠崖的时候掉哪里了。

谭樾心烦,闷着头往前走,差点把路边上的一个乞丐的铁盆给踢到。

谭樾弯腰致歉,顺便从钱袋里掏出银子,当做赔偿。

谭樾继续走,听到有人小声说:“这乞丐在这连着待了几个月了,一点都不带挪地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