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着急:“来人啊,快,把通水性的人叫来。”

谭樾在一片气泡里下坠,他意识模糊,心想:“这池真够深的,上不去了。”

谭樾下沉的时候感觉到池底有好多石块,撞的他生疼。

谭樾放弃挣扎:“算了,就永远在这里吧。”

白离佛努力往下游,仔细找着谭樾,越来越深,光线暗下来,白离佛心里懊恼:“为什么要建这么深的池?”

在白离佛快坚持不住的时候,终于在下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白离佛过去抓住谭樾的手,忍者心口的疼,奋力往上游,可他一口气已经用光,忍的他头昏。

白离佛咬牙,在看到有人跃下来找他们时,先把谭樾送了上去,自己控制不住的往下沉。

裴妍见那人拉上来的是谭樾,面色暗了暗,吼着:“找白汀啊。”

那人一个猛扎,很快把白离佛带了上来。

裴妍立刻捧住白离佛的脸,担心:“白汀,白汀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白离佛大口呼吸着空气,缓和着头晕,才开口要回话,喉咙上涌上一股腥甜,偏头吐出了一口血。

裴妍被吓到,慌忙要找太医,羌塘从谭樾身旁抽身,吩咐童亦看着谭樾,赶到将军身旁。

白离佛摇头:“我没什么事,可能旧疾犯了。”

羌塘相信将军,起身扶白离佛回卧房,说:“将军,您换身衣裳,要敷药了。”

白离佛往谭樾那里走,说:“我不急,我先去看看樾君。”

裴妍进白离佛站起身,过去说:“白汀 你先回房,不能再吹风受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