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佛进来,见他还剩有半碗粥,下意识问:“怎么不多喝些?”

突然意识过来,齐姜那句“你为何对他这般好”又响在耳边,轻蹙眉了一下,把碗端起出了帐,没给谭樾回答的机会。

谭樾眨眨眼,眼前依旧模糊不清。

人就是奇怪,眼睛看不清后,听觉和感觉倒清明了许多。

谭樾隐隐感觉到白离佛好像有些对自己……不悦。

谭樾被自己冒出的感觉惹得搞笑,他只是偶然被救的人,有什么能耐惹将军不高兴,定是自己多心罢了。

有这闲功夫,倒不如想想怎么赶快恢复眼睛,记起之前的事。

谭樾烦躁地摩挲右腕,他这几日不时能忆起零碎的往事,每次心会没由来的沉重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我到底忘了什么?”

·

谭樾余光扫到齐姜,偏头,见他猛的收回视线,不自在地给马顺毛。

“……”

谭樾没在意,阖眼等白离佛来。

没多久,传来马蹄叩地的笃声,在离他俩不远的地方止住了。

齐姜先喊着:“白汀!”

白离佛下马拽着缰绳走过来,瞄了一眼旁边冷漠的谭樾,正眼望向齐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