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佛被突然冒出来的齐姜吓一跳,见他那神色,觉得搞笑。
“我藏肉?”
齐姜眼珠都快瞪出来了,被抓住了还能这么气定神闲?
“那这是什么?”
白离佛瞥了一眼碟子,认真答:“兔肉。”
齐姜一时被噎住,顾及谭樾还在,一把拉起白离佛出了帐。
确定周围再没其他人,齐姜压低声音凑近白离佛道:“是好弟兄就给我说,那樾君是不是……”
白离佛奇怪,“嗯?”
齐姜戳了他一肘子,“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,逼你偷来了肉?”
白离佛听他这样一本正经,胡说八道的分析,觉得完全可以把齐姜按进河水,好好洗洗脑子。
齐姜竖起耳朵听他说,已经准备好若樾君真有半点威胁他好弟兄的意思,他立刻要把他重扔进靖河。
却听到:“他,没有威胁我,肉是我给他拿的。”
齐姜石化一刻,看来得把自己扔进去了。
可能齐姜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,白离佛无奈扶额,继续说:“上次,你可记得,咱俩偶然猎得的兔,回来给将士们添了荤,剩了点我问你可还要,你说什么?”
听他这么一说,齐姜也明白过来了,那日白离佛问他后,他嫌麻烦就慷慨的让给了白离佛,想来这肉,就是那时候风干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