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性子自然骄横无理了些,高兴些倒好过,不高兴了可真的除了赔命就再没别的法子了,所以这公主说身份尊贵也罢,更多的是心生恐惧才有的退避。
这不巧了,裴妍正好不悦,她怎会舍得让自己一个人不好过。
即便是对方没有任何过错,可谁让她是靖国的公主,她便说什么都是理。
裴妍支着手,在轿子上盯住了迎面过来一个小丫头。
姣好的面庞上早没有了在父王前的无害,有的只有让人心生寒意的淡笑挂在红唇边。
“去,把她唤来。”
公主身旁的一丫鬟不用瞧她的面色,只听那声音就忍不住一抖,忙到那小女孩前,凶着:“来,公主唤你。”
裴妍看那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挪到轿子旁,行了礼。
“公主,您唤我。”
裴妍不理她,盯住她手中拿的一朵兰草,伸手要去碰。
那女孩本就对公主心有恐惧,以为是公主要打她,下意识往后一躲,手中的兰草也避开了裴妍的指尖。
裴妍笑出一声,收回手,引得铃铛又一刻细响。
“你不愿给我?”
女孩惊恐的抬头,清澈的眼眸满是恐惧。
“没,没有,公主若想喜欢,奴,奴给您……”
女孩跪下,双手奉上那朵洁白的兰草,好让裴妍去拿。
裴妍倒又拿了起来,漫不经心的转动着花,轻飘飘的一句传入女孩耳朵:“你方才就是不愿,可是对我不敬?”